不顺的时候学会承受
好久没上了,其实一直有很多东西想记录下来,想发泄出来,可一旦冷静就会遗忘,在周期性的忙碌中学会遗忘,放弃记录的权利。今天偶尔又打开尘封很久的博客,写几句吧。
去年此时,故事创办仅仅3个月,从刚开播的直线上升,高起点又突然坠落,苦苦挣扎在收视率的生命线上,那段时间的焦虑和不安也是强烈的,今年的此时,收视率还不错,并不用太担心,工作也十分熟悉,驾轻就熟,可是却感觉到比去年更强烈的不安全感和危机感。一切也许都是因为环境变了。
今年年初的频道制,换了新总监,虽是老领导却并不贴心,新的总监,新的运作方式,新的环境,我开始感觉处处有了束缚,也没有了得心应手的可靠感。先是广告插播问题,一个小问题,一个惯性的问题,大会小会讲,说得很严重,最终在我们收视率最高的那个月扣了一万二,接着是官司,我们因为节目成为被告,虽然节目确实有些小问题,但打官司我们并不缺理,连律师都说打官司不怕,可领导却来了句,不管你们想什么办法,一定不能打官司,分管总监处理的焦头烂额。接着又是记者片中的炮院画面,虽然交涉几次,但算了解。昨天又出了播出事故,推迟播出3分半,这个毫无话说,刚刚感冒的我注意力不集中,而且晚上老朋友约会急着走,因此就马虎大意,酿成这一事件。“领导”十分重视,从酒桌赶回讯问我们情况,问我们责任。对记者一番恐吓后,我主动承担了主要责任,当然按我们的新闻审片制度,还应该有更大领导承担这个责任,但为了记者我必须首先承担。与此同时,老婆打来电话,说借给她同事开的车子撞上了电线杆,我开了5年没出过大事故,没想到才借给她们同事两次就遭此横祸。用一个朋友的话讲,我现在是喝凉水都塞牙,怎么会这么倒霉。
总结自己,在环境改变以后,并没有改变自己粗放式的管理方式,而且自己也故意放松了对自己的要求,对工作的认真细致态度确实下降,对工作的责任心也不如以前,更关键没有一座大山可以支撑,没有一根鞭子始终在后面赶着,让我保持工作的信心和激情,所以不是老出事,而是以前出事有人扛,有人帮你出主意,帮你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而现在就不同了,一点小事就会被放大,被点名,被凸显,从而给其他人一种不好的印象。所以我感觉现在的我不但要夹起尾巴做人,而且要更大谦虚谨慎,老老实实。而对栏目可能要更加严格和制度化,同时也要有创新的活动去保持栏目的生机和活力。
像我昨天对朋友说的,在不顺中默默承受,在打击中坚持。我要坚持下去。
昨晚做梦了
以为自己不会做梦了,因为自己好长时间都是倒头就睡,一夜无梦了,可昨天却做了一晚上梦,把我折腾的不轻。
梦还是很清晰的,就是栏目该如何创新,明年做什么新栏目。然后什么超女、郭德纲、真人秀、春晚、还有好莱坞大片,居然还有黄金甲都在里面忽隐忽现,就象混战一样,突然双眼一睁,南柯一梦,这才轻松了。
难道我得了什么神经官能症,这好像不是我应该烦的内容,怎么已经好久无梦的我突然做了这么一个挣扎的梦,是不是预示着明年会有一场大战?
收视率如此难以琢磨
昨天是周三,正在审片,主持人同志突然跑上楼来,兴致勃勃的说我们收视率第一了。审完片后,下来打开电脑一看,果然在本台自办栏目中我们终于出现在第一行,下面是那些曾经踏在我们头上的栏目,而在本城非电视剧栏目中,我们也仅次于省台某王牌栏目,所有节目排名中,我们也爬升到历史最高点,第四位。同志们十分高兴,我却总有着隐隐不安。
难道是“高处不胜寒”,我们栏目还远没有如此资本和地位。我总是觉得现在我们还不能为一周的表现如此兴奋,在电视剧收视如此高的情况下,节目的收视有没有虚高,多少是靠自己的内容,我确实没有太大把握,而且刚改版时的大起大落让我也不敢有丝毫轻松感,总怕出现让人不能接受的滑坡,是不我骨子里太悲观了。
现在的工作和收视率牢牢栓在一起,就注定了生活和工作特别是心理变得如此没有规律,一条起伏的红线后面隐藏的就是收视率那张阴郁、模糊、毫无表情、难以琢磨的脸,他究竟是个什么东西?他被谁控制?他的灵魂在哪里?
我搞不懂他,他却在玩弄我于股掌之中,还有那么多同仁,前赴后继,各怀心事,在天堂和地狱中穿来穿去,就是落不了地,而他就在一个角落暗自发笑,我们的灵魂在哪里呢?
我还是要把灵魂找回来。
生活是一天天的重复
今天起来稍迟了五分钟,对我昨天回来晚(栏目搞聚会回家凌晨2点)很有意见的老婆顿时找到了谴责的罪责。在她的声逼下,为了送她上班不迟到,开了车就是一路狂奔,一向狂堵的中山东路今天居然出奇的通畅,送到老婆单位竟然还比平常早了五分钟,得意的一笑,从后视镜里看见她讪讪的下了车。
每天无论刮风下雨,8点钟到台,也无论前一晚多晚回家,每天8点钟到台,生活似乎一到了早上8点就回到了原点,开始了重复,上网新浪,看大量的报纸,打催人电话,和人谈选题,看稿子,审片子……,从前期脱离后就仿佛和社会脱节了,只能通过记者采集回的素材感觉曾经天天面对的一线生活。
昨天坐的累了,起来活动一下,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,突然发了一句感慨,我现在就像困在笼子里的鸟,竟然习惯的不想离开,每天早上8点,屁股一坐,开始重复,开始在笼子里看风景,当然不是现实的风景。
写一篇东西现在真难
凌晨四点才睡,第二天十点之后还有两档对话要录播。定好两个闹钟,挣扎到9点起床,狼狈不堪的赶到台里,由于后期已经不堪重负,准备工作现在都由我们自己负责,搬桌椅,调镜头,开灯光,接话筒,打开非编......,十点半开始第一场,录到十一点半,十二点开始录第二场,没有一个后期,自己来切换,调音量大小,指挥里面的摄像机和主持人,录到一点又赶快要剪辑第一场录制的玄武湖,因为当天晚上要播,一直剪辑到5点,中间就吃了点锅贴,剪到最后几乎要吐,换徐总最后完成,趴在桌上打了个小盹,居然做了个梦,带兄弟们去了趟北京,和老同学喝酒开心啊,南柯一梦!哈哈。一直到今天我都没缓过劲来。困啊!不写了,回去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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